如果可以选择
2007年4月8日摄于北京玉渊潭
俄罗斯在北冰洋冰冷的海底插上自己的国旗，美国，加拿大，挪威等等北冰洋沿岸国家着急愤怒了，指责之余也纷纷开始宣示主权。
每天早晚，在小区都会看到遛狗，各色狗等沿着连绵的道边树奔跑，每只都停下撇撇腿撒泡尿，覆盖前一只狗的气味，证明自己对该树的占有权，狗们鱼贯而行，天天重复，把树边草都尿枯了。
工业时代，巨大的飞机轮船火车工厂和宏伟水坝，让人类相信自己可以改造自然；核弹升空，人觉得自己可以毁灭地球和宇宙；登上月球，人马上就宣布自己征服太空。幸亏不像动植物那样容易控制，这个世界还有雷电风雨和庞大的星系是人类不能控制的，否则，地球上的灾害更无法想象，随随便便就可以淹掉哪个城市或者雷劈死某人，或者把罪犯发配月球背面冻死，真要那样，人类为权力的争夺会更残酷。
从没见过这样不要脸自大的物种。其实，科学实验已经证明，人类的生存能力比不过蟑螂。人类的历史长度只是鳄鱼的一个尾巴鳞片。
如果可以选择，让全球的每个生命体都有一张选票，选出对地球和生命危害最大的物种予以清除，人类一定当之无愧。贪婪、占有、支配，除了索取与杀戮，自私的人类对这个世界贡献了什么？这些疯狂的掠夺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，为了人类的发展和幸福生活。地球上所有的一切对人而言，都是资源，予取予弃的资源而已。
如果可以选择，我宁愿听动物和植物对这个世界的描述，那样的描述充满了感恩奉献，真实的和谐和生命的尊严。天地大美而不言，原野上的每一个生命却都沐浴其中，它们比人类更了解和热爱这个世界。
动物植物是有自己的语言的，它们看破生死，依然蓬勃地生活，在四季绚烂轮回。你如果安静地看任何一个动物或植物，不论它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，不论健康还是受到损伤的，它的坦然和真实都有一种优美的力量。一旦阳光照耀下来，或风雨催动，都会散发生命的力量和死亡的尊严，毫无恐惧悲切。
如果可以选择，我愿意做一棵树。因为做动物比较累，要走来走去的。
2007-8-23京西六合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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